黎(博利)征_

她唇畔有荔枝的甜香。

【羡澄】千岁暖(十二)

——金凌醒了

——恭喜上一章澄澄喜得儿女双全

(魏婴:儿女双全你妹啊!!)

——下章回家了~准备打副本吧各位

——感谢各位帮我抓虫,码文脑子给糊了

—— @刻骨铭心的过去,铁打的双杰


  “你有什么证据说你是我爹?”铃铛翘着腿坐在板凳上问着魏婴。

  婴孩对母体有本然的亲近,况且铃铛脚踝上的脚链确是出自江澄之手,她也就自然接受了自己是江澄孩子的事实。

  “证明什么啊?你娘是我道侣,你爹除了我还能有谁?”魏婴扯了扯铃铛的脸,笑道,“来来来,快叫声阿爹听听。”

  铃铛对着魏婴翻了个白眼,大眼睛尽是眼白,“我才不要!”说着朝江澄伸了伸手,眨巴眨巴眼睛佯装哭泣道,“阿娘,他欺负我。”

  “……”江澄拽着魏婴的衣领子把人扯回了座位上,然后对着铃铛说道,“不要叫阿娘,要叫父亲。”

  铃铛看着一脸吃瘪的魏婴,撑着下巴满不在意地笑道,“好的阿娘。”

  江澄:“……”

  罢了,称呼什么的,日后再改吧。

  “天色已晚了,歇息去吧。”江澄道,接着起身准备自己铺床去。没想到魏婴比他更加积极,抢过他手里的被子抖了抖接着铺在了床上。

  “你那么积极干嘛?”

  “睡觉呀!”魏婴笑道,“这不好久没跟你一起睡一张床上了嘛。”

  江澄看着魏婴笑得一脸傻样,扬起一边眉毛后勾了勾唇角,道,“我有说要跟你一起睡吗?”

  “诶……?”

  “噗嗤。”铃铛捂着嘴笑了一声,“好惨哦。”然后在被魏婴抓到狠揉一顿前机智地钻进了清心铃里。

  “你现在身份还是个家仆,自然是不能同宗主住在一件屋里的,更何况乾坤有别,我可还想要个好名声呢。”江澄笑着给魏婴分析着,一条条有理有据的,愣是魏婴也没找出什么地方能够反驳。

  “我……”

  “好了别说了,赶紧出去吧。顺便让楼下的小二送沐浴的热水上来。”

  魏婴一脸憋屈,黑着脸走出了房门。他一出门,刚巧看见对面莫玄羽的房间内走出来个女人,白纱曳地,一身素白如雪,面上笑容恬淡。

  女人见了他,微微倾身施礼道,“魏公子,晚好。”

  “游医师亦安。”魏婴打回了招呼,“这么多年了,还在莲花坞供职呢。”

  游茗笑回着,“自然,哪处也比不上莲花坞的月钱高啊,小女子还得多谢宗主的照顾呢。”

  游茗在射日之征中期加入了云梦江氏,负责治疗照顾受伤的弟子,魏婴也得过她照料,却不是因为在战场上受的伤,而是炼制凶尸时为控制住被凶尸反咬一口造成的。

  「“哎呀哎呀,魏公子真是不小心呢,这被宗主瞧见了还不得心疼死,指不定还得掉几颗眼泪呢。”」

  「“医师说笑了吧,江澄心疼我也不会表现出来的啊。”」

  「“说不定呢。”」

  “江澄这些年也多亏游医师照料了,不知他身体情况如何?”

  “宗主的身体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就是睡眠缺了点,宗务繁忙没办法嘛。”游茗道,“孩子的事情想必方才宗主已与魏公子讲清楚了,当年因为遭人下了药,药性又很强,所以宗主可能……没那么容易再有孩子了,就算有的话也很难保住。”

  魏婴抿着唇低头思索了一会,而后问道,“江澄知道这件事吗?”

  “小女子没有告诉宗主,这对一个坤泽来说打击还是蛮大的,况且宗主他……真的很想要一个血脉相连的亲人。”

  “行吧,一切我都清楚了,还希望医师您继续瞒着他。”魏婴道,“我先去楼下让小二打盆热水来,再给江澄换个房间,方才出了点事故墙裂了一点。”

  “好的。”游茗对着魏婴下楼的背影微微一笑,接着转身进了江澄房内。

  

  

  江澄趁魏婴走好趴在桌上小睡了片刻,听到了开门声后边揉了揉眼睛清醒了过来。

  “打扰到您了吗?”

  “没有,有事就说吧,待会魏婴就回来了。”江澄道。

  游茗轻笑着点了点头,“宗主吩咐的事情,小女子已经完成了。”

  “结果如何?”

  “根据对莫玄羽的搜魂显示,他体内确实有一部分的魂魄是属于魏公子的。”游茗便说,边张开掌心,一点浅红的光芒的浮在掌上。

  “一般人的魂魄都只有一个颜色,红色的魂魄是凶神恶鬼,白色的魂魄一般是孩童,或是心智宛若孩童的人所拥有的。据传闻来说莫玄羽确实在此之前神志不清、疯疯傻傻如同三岁稚子,而魏公子的魂魄应当是被归属于凶神恶鬼的级别了,所以二者混合起来便是这般的浅淡红色。”

  “确定可信吗?”江澄问道,“不会出现失误的情况?”

  “不会的,小女子所学的搜魂术虽还未达到巅峰,但对付没有灵力的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那行吧,明天我再去问问那个莫玄羽他是怎么把魏无羡的魂魄弄到他自己身上去了。”

  魂魄上受到的痛苦比肉体上疼痛百十倍,只是轻微的灼伤也足以让人痛得翻来覆去了,更别说生生撕下一大块被别人融去了。

  “哎呀,这……怕是不行了。”游茗苦恼道,“方才蓝二公子来了,把那莫玄羽给截走了。”

  “……”

  

  第二天江澄已然晨起的时候,金凌才终于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他想着自己不是还在那吃人堡里吗?怎么一下子就回了客栈?

  正当金凌还在这么想着的时候,面前突然被一片阴影遮挡,睁大了眼睛看,只见一个带着面具的人正低头看着他。金凌吓得猛然一个抬头,低着头的那人却立马仰首,导致金凌一下子撞在了床边延伸的木架上,疼得他大叫一声。

  “一大早咋咋呼呼的,没个样子。”江澄坐在桌边喝茶,看着那边闹腾着。

  “舅舅?!你怎么来了?”

  江澄冷哼一声,“我再不来的话,就得给你收尸了!”

  “有……有那么严重吗……”金凌挠了挠后脑勺问道,“这不也没什么事嘛……”

  江澄冷冷地瞥了金凌一眼,坐在床上的少年立刻就不敢在反嘴了。

  “说你两句就跑这么远,脾气见长啊金公子。大梵山夜猎的时候擅自一人外出,还觉得自己是对的?”

  “跑到人家清河聂氏来夜猎,若不是聂怀桑是个一问三不知管不来这事,你早被人家记上了。说小了是小孩不懂事瞎跑跑,说大了就是兰陵金氏意在挑衅清河聂氏,两家之间已有嫌隙。”

  江澄训得金凌的头越来越低,金凌耷拉着脑袋挨训,魏婴则站在一边看的心里颇为难受。

  金凌错了这点事毋庸置疑的,但始终是个十六岁不懂事的孩子,还不懂世家之间的那些纷纷扰扰,挨训后想重新挣回面子也是再所难免的。

  于是他按上了江澄的肩膀,江澄则抬起头来看他,魏婴微微摇了头说,小声道,“别骂了,要罚也回家再说吧,金凌都要哭出来了。”

  金凌低着头咬着自己的嘴唇,眼框周围红红的,眼泪水正在里头打着转。

  江澄停了嘴,看着金凌那副可怜的样子心想怕是真的说过头了,但是昨天确实被这臭小子气得不清,看见他一脸灰仆仆的靠在枯树上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吓得他差点就以为没气了。

  “咕噜噜~”

  声音是从金凌的肚子里传出来的,少年一听赶紧捂着自己的肚子背对着江澄和魏婴,头发里冒出的一点耳朵间红通通的。

  金凌昨天一直昏着,晚饭也没吃,肚子会饿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舅舅……”金凌开口道,“我好饿。”

  “想吃什么?我让楼下的厨子给你做。”

  “我想喝舅舅做的莲藕排骨汤。”

  江澄坐过去揉揉金凌乱糟糟地头发,道,“这个没有,先换好衣服下楼随便吃点。等会晚上回家了,我给你做。”

  “嗯,好。”

  “行,那我先去点菜了。”

  “等等舅舅。”

  “又怎么了?”

  “对不起,我错了。让你担心了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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