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博利)征_

她唇畔有荔枝的甜香。

【羡澄】千岁暖(十四)

——我不会写亲亲T^T(但还是亲上了)


——准备打副本吧各位(打戏苦手又哭了)


—— @刻骨铭心的过去,铁打的双杰






  亲吻这种事情他们不知做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要用这么谨慎的话语来询问呢?江澄这么想着。


  第一次的亲吻在十五岁情窦初开的时候,他们并肩躺在一叶小舟上,船头则堆着刚刚采来的新鲜莲蓬和莲花。江澄闭着眼,天上亮光刺眼,即使合上眼后也觉得眼皮跟透明的似的,依旧太亮了。接着他觉得那光一下子暗了下来,嘴唇上抵着一个圆滚滚得玻璃球大小的东西,江澄张开嘴咬住,齿间稍稍用力便有清甜的汁水入喉。


  是莲子啊,江澄依旧闭着眼睛享受魏婴喂食的服务,他习惯伸出舌头把那夹在魏婴两指之间的圆润莲子挑入,此刻却不小心将魏婴的手指含了进来,湿滑的舌尖触碰到少年的指尖。


  两人一下子都愣住了,魏婴匆匆忙忙将手抽了出来,江澄则转了个身过去面对船身,面上蒸得通红,像雪白糕点上晕染的桃花汁。


  「“江澄。”」


  过了一会后,魏婴叫他的名字,江澄确定自己脸上不再那么红了之后转了头过去。接着即将睁开的双眼又一次陷入黑暗,魏婴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然后有两片柔软抵上他的嘴唇,一颗莲子在他讶异而张开的唇齿间传递过来。


  他下意识地咬碎,吞咽,莲子依旧是同一个莲蓬上面,汁水从喉头滑进肚里,却不再是之前的清凉,而是让江澄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


  「“莲子,好吃吗?”」


  魏婴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沙哑,是靠近耳边宛若情人之间的低语。他的呼吸喷洒在肩颈之间,撩起一种痒痒的感觉,是在皮肤上,却更像在心间。


  「“好吃……”」


  江澄偏过头这样说着,视线脱离魏婴的掌心后接触到一点光芒,却被刺得立马闭上。感受他这般的魏婴轻声笑了笑,替他抚平了皱起的细眉。


  「“闭久了眼睛后就会这样,慢慢适应就好,别着急了。”」


  「“知道了。”」


  「“刚刚我叫你的时候,猜你会睁开眼睛,就替你遮上。说实话其实经常能发现你在偷偷看我呢,江澄。”」


  「“是喜欢我的吧,江澄?”」


  魏婴在他耳边笑着这么说,江澄背对着他,感受着脸上的掌心的温度,即使耳朵尖上的红晕也被魏婴瞧得一干二净,也不服输回答着。


  「“明明你也一样啊,魏婴!”」


  


  他们在很多地方亲吻过,外出的时候共撑着一把伞,慢慢地躲到人群的最后,将伞微微倾斜挡住旁人,晶莹的雨滴从伞面滚落,在地上聚成一个小小的水滩,水滩上则映出了两人伞下拥吻的画面。


  夜间相约在对方房间见面,月色从窗口泄露,留在灰色的地面上一片银白色。在轻盈的清晖之下,月色如轻纱一般笼罩在头顶,感觉像是掀开了新嫁娘的盖头偷偷亲吻美人的唇瓣。


  在结束一日的战火之后,堆着尸堆的战场之上,凉风席卷着寒意掠过肌肤。被人披上一件厚实的外衣之后,转身勾住来者的脖颈吻上他的唇瓣,是对又一天的胜利的嘉奖也是对又一天的陪伴的感激。


  久别重逢之后,魏婴站在他的面前,稍微低垂着头,却谨小慎微地询问是否可以给予他一个亲吻。


  为什么会这么问呢?


  因为怕一切都是虚假的梦境啊,他从魏婴的眼眸中读到了这一点。死后归来本就如同虚幻一般,更别说与故人重逢和好,与将其视作仇敌者共桌而食。


  一切都美好的如同编制好的美梦一般。


  江澄抬手摘下魏婴的面具,微微叹息一声,似是无奈地笑骂道,“怎么死了一回还胆子也小了?以前可真不知道你这么怂啊,魏婴。”


  “想要的东西要自己来拿吧?低一低头就好了,我又不会跑。”


  他这么说着,魏婴也就顺应着做了,压抑许久的感觉终于释放。魏婴环住江澄的腰身,对方也抱住他的脖颈,阔别已久的感觉又再一次感受到了。


  莲子的清香和酒液的醇香都在同一时刻爆发出来,夹杂糅合在室内,味道像极了云梦的荷花酿。


  舌尖舔舐过绵软红润的唇瓣,在抵过一道坚硬之后戳碰到了对方的舌尖。两人在这方面都十分契合,魏婴睁眼看向江澄时对方眼中已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上飘上情欲的红晕,莲子的清香则在鼻尖萦绕,无法散去。


  江澄的雨露期确实要到了,不过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会被勾得直接爆发了。两人都不是精虫上脑就什么都不顾的人,亲热的事情留到以后可以慢慢来,放任在莲花坞直接度过雨露期的话怕是得传出不少闲话来,毕竟魏婴的身份始终还没有表明。


  “你咬我一口……先暂时标记一下。”江澄拽着魏婴的衣领红着脸喘道,“快点……我好热……”


  魏婴“嗯”了一声,然后掀开江澄刚刚被他弄散的发丝,雪白的后颈处有个小小的腺体,魏婴伸出轻轻摸了摸那个地方,便能感受怀里的江澄颤了颤,呼吸也更重了。他低下头咬上那处,牙齿刺破腺体,信香注入了进去,江澄则闷哼一声后下意识攥紧了他胸口处的衣料。


  “疼吗?”


  “废话,你给我咬一口试试?”江澄吸了吸鼻子瞪了他一眼,他摸了摸后颈,“有点不习惯,好久没这样了。”


  房间内的信香味道散的差不多了,魏婴便开了窗透透风,看着外边的一排凉着的行走的灯笼,便意识到已然到了深夜了,弟子都出来巡夜了。


  “弟子已经出来巡夜了吗?”江澄问道。


  “是啊。,已经挺晚了。”魏婴答道,“那我先回房了?这么晚还待在这似乎不太方便。”


  江澄点了点头,“好,那先过去吧。”


  “待会记得关上窗,别着凉了。”


  “记着了。”江澄对着准备出门的魏婴摆了摆手,“好好休息,明天我带你去看看铃铛的墓。”


  魏婴对着江澄笑笑,“好,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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