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博利)征_

她唇畔有荔枝的甜香。

【羡澄】唇上妆

——之前被屏了,我又没写什么


——原著向


——摸鱼短打


——千岁暖今日不更,被阿lo气到了




  魏婴喜欢江澄的嘴唇,型廓姣好,颜色稍显浅淡,饱满且触感极佳。亲吻的时候那两片柔软会习惯性的微微噘起一个角度,跟随这他的动作。艳红颜色的小舌会从唇瓣中探出,然后轻而易举地被他擒住。


  魏婴儿时看过藏色往唇上抹口脂,以为那是什么好吃的母亲才往嘴上涂的,趁着人不在后偷偷拿着一盒口脂挖了一点放嘴里尝尝,是甜甜的的花瓣香。哪怕后来被告知那是女儿家的妆品不是吃的,魏婴也因为这一味道好上了这一口。


  他喜好口脂,江澄的嘴唇适合涂口脂,他便把口脂抹在师弟的嘴唇上然后再含住品尝一番。


  


  十五、六岁的时候魏婴喜欢桃粉色的,味道是甜丝丝的,像那场爱恋的开端一样,磕磕绊绊地最后还是在一起了。


  最开始江澄并不愿意往自己嘴上涂那姑娘家的玩意,最后挨不住魏婴再三地恳求才答应了他。桃粉色总要白皙的人配的才好看,魏婴单指抹了一点上慢慢晕开,浅色的唇瓣上晕开的桃红像是枝头盛放的桃花,有着待人采撷的娇艳模样。


  


  后来他有买一盒朱红色的口脂,新娘常常用的颜色。射日之征落下帷幕的那一年下了挺大的雪,纷纷扬扬的飘落下来。江家给每个人都发了件大红色的披风,穿着喜庆又暖和。那天江澄难得穿了一件红色的衣服,广袖袖口缝上一圈白色的兔毛,领口也是,一张不大的脸掩在一圈白花花当中。


  魏婴趁着江澄午睡的时候靠近了人,挑去一点口脂朝人唇上抹去,抹完之后便迫不及待地抱着江澄的腰亲了上去。嘴巴刚挨上江澄被伸出手揽着他脖子回吻,想必是早在魏婴进房的时候就醒了。一吻完毕后江澄显然有些气喘吁吁,脸上也晕开一片红,他靠在魏婴肩上问,今天又是什么味道的?


  魏婴揽着他他笑着说,前头有点苦,后面是甜的,大概算是苦尽甘来吧。


  


  去了乱葬岗后身上没有什么银钱,魏婴跟着温情一脉的人过得实在寒碜,,自然没有余钱来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那次带着温苑下山后遇上了蓝湛,但实在不好意思花人家那么多钱,便随意挑了一盒便宜的带走。回去之后尝了尝,味道实在不怎么样,就随意地丢弃在一旁没管了。


  最后一次再跟江澄见面的时候,他刚好被失控的万鬼包围起来,厉鬼吞食着他的血肉,恶煞吸吮着他的鲜血。魏婴看着江澄大惊失色地跑了过来,然后被早早设下的屏障挡在外面。


  三毒剑的剑光胡乱看着那层透明的屏障,江澄也挥拳砸着,喊着些他已经听不见的话语。魏婴睁开眼看着他的脸,他想那张被他吻过的唇怎么变得那么白了?要是以前的颜色就很好看了,好像用上之前的那盒口脂就刚刚好了。


  诶,那盒口脂是什么味道来着?


  魏婴一下子给忘记,然后在他即将失去光明的时候他看见了江澄的眼泪从脸旁滑下。


  他记起来了。


  那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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